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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涪城”

發布時間:2018-09-21來源:綿陽企業網楊純字號:
 


綿陽城建學者 地方志專家湯毓良


湯毓良近照


話說“涪城”
湯 毓 良
二O一八年七月十七日

     “涪城”,綿陽人民多么熟悉,又親切、響亮、簡潔,值得驕傲與贊譽,且具有二千多年歷史文化的古綿陽代稱,在人們心中留下深刻記憶。
一、“涪城”與“涪城縣”
    “涪城”的稱謂,最早出現于漢建安十六年(211年),劉備、劉璋“涪城會”(當今的三國文化產業--“涪成會”酒由此而得名)在東晉南北朝連年混戰時期,史書多有“進逼涪城”、“于涪城”等記載,但這只是“涪縣縣城”的簡稱。而“涪城縣”是由于《晉書》誤載:“晉時涪縣改名涪城縣”成為建置就錯了;“涪城縣”在今三臺縣花園鎮。
長期以來,甚至當今,仍有許多人,乃至文化人,一直誤為“涪城縣”是古代綿陽的政區建置,在書籍與報端仍有“涪城縣”的提法。
古代綿陽的確沒有“涪城縣”的建置。自西漢高祖六年(公元前201年)設置涪縣建置,先后更迭為統睦、潼州、巴西縣、綿州、金山郡、綿縣、綿陽縣、防區(軍閥割據防區時代)、十三行政督察區、綿陽專區、綿陽地區、縣級綿陽市、地級綿陽市,其中綿陽市區(原綿陽縣)劃為涪城區與游仙區(以涪江為界)。
(一)重溫建置沿革,澄清歷史真相
1、涪縣:公元前201年,隸屬廣漢郡,以城臨涪水而名,使用時間超過700年。
2、統睦:公元八年(孺子嬰初始元年),西漢新王莽篡權建立新政,改涪縣為統睦。王莽為顯示自己的尊嚴,大改天下郡縣名,在古綿陽轄區將廣漢郡改為就都郡,據《漢書·地理志》:“廣漢郡、高帝置,莽曰就都……”公元25年,公孫述在成都稱帝,自立國號“成家”(史稱“成漢”),保留了統睦的稱謂;公元36年,成漢政權結束后,漢王朝又恢復了涪縣的稱謂,統睦存在28年之久。
3、潼州:南北朝時期,梁天監十三年(公元514年),改名為潼州,西魏廢帝二年(公元553年)改潼州為巴西縣“于縣置巴西郡”存在39年。
4、綿州:隋代統一全國,為了加強中央集權,簡化政區層次,先后實行了州縣二級制和郡縣二級制,按照經濟發展和軍事地位的不同,逐漸形成了中部以今綿陽市區為治地的綿州,東南部以今三臺縣城為治地的梓州(潼川府),西北部以今江油、平武縣為中心的龍州(龍安府)等3個政區建置為中心的演變歷史。
綿州的名稱,是從隋文帝開皇五年(公元585年)開始使用,對綿州得名的由來,根據民國版《綿陽縣志》關于綿山的記載中,“轉《舊志》的說法”:綿州得名是因為綿山是“一縣主山,州以此得名”;事實上,綿州是因為綿水而得名的,雖然,今天的綿陽境內,并沒有以“綿”字為名的江河,但在隋代綿州所轄區域包括今天的綿陽涪城區、游仙區、江油、安縣和德陽金山、羅江、綿竹等地。而當時從成都進入綿州第一大河是現德陽綿竹境內的綿遠河,時稱“綿水”。其時,綿水的水量充沛,勝過涪江水,古綿州因此而得名。在隋煬帝大業年間(公元605年),綿州改名金山郡(存在13年);唐武德元年9公元618年)又恢復綿州建治;明太祖洪武十年(公元1377年)5月,綿州降為綿縣,明洪武十三年(公元1380年)11月又升為綿州。
5、綿陽縣:1913年3月,國民政府裁撤綿州,綿州本州改為綿陽縣,因位于綿山之南而得名,綿州的地名使用結束,共經歷1328年歷史。
今綿陽市區由于在歷史上處于“控山川形勢之勝,為省門藩蔽”,“蜀道咽喉”的重要位置,因之州郡政區建置時間最長:自西晉懷帝永嘉元年(公元307年,梓潼郡遷治涪縣城起,至民國二年(公元1913年)綿州裁撤止共延續了1600多年。
6、防區:民國2年,實行全省道縣三級制,綿陽7縣隸屬川西道,三臺、鹽亭隸州北道。民國7年(1918年),四川地區進入軍閥割據的防區時代。在此后長達17年的時間里,綿陽市境內各縣的部分或全部先后隸川軍第五師呂超部(師部駐今綿陽市區師部壩),川軍第三師鄧錫侯部(師部駐今綿陽市區通圣街),川軍楊森第二混成旅楊漢斌部(旅部駐今綿陽市區),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田頌堯、孫震部(軍部駐三臺縣城,副軍長孫震在今綿陽市區設川西北屯殖司令部,駐通圣街與鹽市街、正南街一帶)。在此期間,各縣皆屬駐防部隊領轄,軍政合一道轄縣體制已名存實亡。民國13年(1921年)6月4日,道廢,各縣直隸省轄。
7、行政督察區:民國24年(1935年),四川軍閥的防區制局面結束。四川全省推行政督察區制,四川省第十三行政督察區專員公署駐綿陽縣城,領轄9縣。今綿陽市境各縣(市)、區分隸3個行政督察區;市中區(原綿陽縣)和安縣、梓潼隸第十三行政督察區;三臺、鹽亭隸第十二行政督察區(專員公署駐今遂寧市區);江油市(原彰明縣和江油縣)與平武縣、北川2縣隸第十四行政督察區(專員公署駐劍閣縣城);民國37年(1948年)1月1日,彰明縣改隸第十三行政督察區。
8、綿陽專區:1949年12月21日,中國人民解放軍六十軍一八O師解放綿陽縣城。1950年1月20日,中國人民解放軍川西北臨時軍政委員會發布101號命令,以綿陽縣城為專員公署駐地成立綿陽專區,領轄原第十三行政督察區所轄各縣,隸屬川西行署區(人民行政公署駐成都市)。從1950年至1959年間陸續增加至21個縣之多。
9、綿陽地區:“文化大革命”開始后,全國各專區陸續改稱地區。1968年7月8日,綿陽地區革命委員會成立,綿陽專區正式改為綿陽地區。1976年2月4日,國務院“國發17號”批復,將綿陽縣城關鎮及其所轄城郊、開元、園藝、五一(今石塘)4個公社從綿陽縣劃出建立綿陽市(縣級市),1978年經中共四川省委批準,撤銷綿陽縣,其政區并入綿陽市。中途,潼南縣、德陽、綿竹、中江縣劃出,綿陽地區轄14縣1市。
10、綿陽(地級市):1985年2月8日,綿陽地區撤銷,所轄15縣、市分別劃歸綿陽、廣元、遂寧三個地級市領轄。綿陽市由原綿陽(縣級)市升級設立,領轄市中區(原綿陽縣級市改置)和江油、安縣、三臺、鹽亭、平武、北川7縣。
11、涪城區、游仙區:1992年11月4日,經國務院批準,撤銷綿陽市市中區,其轄區以涪江主航道中心線為界,涪江以東設立綿陽市游仙區,涪江以西設立綿陽市涪城區。
叫了幾千年的“涪城”,終于有了正式的建置。
(二)“涪城”與“左綿”只是古綿陽的代稱
從以上建置沿革所見,“涪城”是綿陽的代稱;還有另一個代稱是“左綿”:最早出現在西晉詩人左思的《蜀都賦》中,“于東則左綿巴中,百濮所充”。當時是古綿陽在蜀都(今成都以左的原因,確實有點遠;也有人誤為左綿是因為古綿陽在“綿水”之左而來,但也有點遠,還是古綿陽在綿山之左恰當些。初唐“四杰”之一王勃寫了一篇《左綿北亭群公宴序》,而唐代詩圣杜甫的《海棕行》有“左綿公館清江噴,海棕一株高入云”,最具有代表性和影響力,歷代多為文人頻繁使用,也是古綿陽的代稱。
(三)“涪城縣”的來由非“空穴來風”,但被《華陽國志》等史志所否定
“涪城縣”喊了二千多年,甚至文人們還列出史志記載:據《晉書》載(謬誤很多),晉時涪縣改名涪城縣。其后清嘉慶版《四川通志》、清同治版《直隸綿州志》、民國版《綿陽縣志》皆據此錄有晉改涪縣為涪城縣的記載。1988年,全國興起新編地方志與部門志高潮,綿陽市地方志編纂委員會辦公室于1989年12月編纂的《綿陽市建置沿革志》(綿陽市志叢書之三),主篇王志強,審稿辜勇德、江瑞炯,亦按此記載,影響面頗深,當時使人信服。該書在州、郡目中記載:據《四川通志》載,晉懷帝永嘉六年(公元307年),成漢將梓潼郡從梓潼縣遷至涪城縣(晉改涪縣為涪城縣)。自此以后,涪城縣地一直為后世各朝的州、郡治地。“自此以后”的說法太主觀太武斷了。
查晉代名人常璩編著的《華陽國志》;亦有涪縣的相關記載,均言晉時涪縣仍名,并未改稱涪城縣。據劉琳著《華陽國志校注》記載:“涪縣去成都三百五十里,水通于巴。”劉琳注:“涪縣,西漢舊縣,東漢、蜀、晉因”。是《晉書》記錯還是《華陽國志》記載有誤?已引起人們關注。
常璩為西晉末“成漢”時期四川人,其出生地就在今四川崇州市(晉稱蜀郡江源縣),按“地近事易核”的原理,其記載有較高的可信度。東晉結束后,綿陽市境即南北朝宋領轄(史稱“劉宋”),故《宋書》記載的“劉宋”,是距晉代最近的歷史朝代。《宋書》明確指出從漢、兩晉到劉宋,涪縣一直未改縣名,其記載如后:《宋書》第三十五卷第二十五志“州郡一”的文內云:“今唯以《續漢國》校《太康地志》,參伍異同,用相徽驗。自漢到宋,郡縣無移改者,則注云:‘漢舊’”。該段文字明確指出,從漢代到劉宋時期,凡政區未改名的,其《宋書》的注釋一律采用“漢舊”一詞加以注明。
再查此書第三十八卷的第二十八志“益州”條下,記有梓潼郡的建置情況,其文云:“梓潼太守,晉《太康地志》:劉氏(指劉備)分廣漢立……領縣四。”在這四縣中,記有:“涪令,漢舊縣,屬廣漢”。由此可見,《宋書》明確記載了從漢到劉宋,涪縣一直未改名,屬“漢舊縣”,原屬漢代廣漢郡。
再查清乾隆《直隸綿州志》,此志所記涪縣從漢、三國、兩晉到南北朝結束的建置,亦無改名之說。從《華陽國志》《宋書》到乾隆《直隸綿州志》,皆記載涪縣一名未改,可見其真。
(四)“涪城”一名由何得來?
第一,因歷代文獻中,常將涪縣所在地簡稱為涪城,如:三國二劉“涪城會”。建安十六年(211年)冬十月,劉備應益州牧劉璋之邀率軍入蜀至涪縣,與劉璋相會。共商討伐據漢中的張魯、劉備以涪城為基地,歷三載而得成都;又如《梁書》載“天監四年(505年),魏將邢巒使王足破梓潼,進逼涪城”;《蜀鑒》載:“永嘉五年,(李)驤攻(譙)登于涪城”……在南北朝時期,230年間,古綿陽市區戰亂連綿不斷,“城頭變幻大王旗”,攻守“涪城”的記載頗多。這里的涪城實指涪縣治地所在的城市,并非涪縣改名為涪城縣,但被謬傳者作為政區更名之據。因此,劉琳在《華陽國志校注》中指出,涪縣被《晉書》稱為“涪城縣”的“城”為“衍”字(見此書“漢德縣”注一)。
第二,曾有“涪城縣”但在今三臺縣花園鎮涪城壩。南北朝南齊時,分涪縣南部地區即今三臺縣西北的涪城壩(原屬涪縣領地,今為三臺花園鎮)橋置始平僚郡為涪城郡,隋文帝開皇三年(583)安城郡撤銷,潼縣更名安城縣。開皇十六年再更名為涪城縣。故乾隆《直隸綿州志》載:《晉書》有涪城縣,今在州南六十里潼川府界,名曰涪城壩”。此志實已明確指出了《晉書》之錯,將建在今三臺縣花園鎮的涪城壩的涪城縣混淆為建在今涪城區和游仙區的涪縣。
二、“涪”與“城”
”,《詞源》注:水名。詳“涪江”,在四川省。也稱內水。源出川北南坪縣南,雪欄山東南。流經平武、江油、綿陽、三臺、遂寧,至合川縣入嘉陵江。漢書地理志上剛氐道注:“涪水出徼外,南至墊江入漢,過郡二,行千六十九里。”漢,謂西漢水,即嘉陵江。
《綿陽市城建志》載:“水源”條目“涪江是嘉陵江右岸最大支流,系長江的二級支流,發源于阿壩藏族自治州松潘縣雪寶頂北坡,全長670公里。自江油飛鳳山向南流入市區,于豐谷鎮趙家脊入三臺縣。市區河段長39.25公里,流域面積101.2平方公里。河谷寬闊可達1-2公里,枯水面寬100-200米,洪水面寬可達1000米以上,年平均流量269立方米/秒,最大流量1.04萬立方米/秒(2018年7月11日,突破1.24萬立方米/秒);最小流量32.2立方米/秒;多年平均徑流量為93.4億立方米;夏季漲水期間市區東方紅大橋以下可通行10-30噸機動船。
(一)母親河與洪災
涪江是綿陽母親河,孕育了涪城大地。“涪”狹義是涪江,廣義“涪水”含涪江、安昌河、芙蓉溪、平政河。如“涪縣城臨涪水而得名”,但漢時涪縣離涪江較遠,而臨近芙蓉溪;“涪水諸葛營”離涪江也較遠。老百姓習慣稱“三江六岸”,涪城核心區的三江平原,是最美麗、繁華、富饒的地帶。但地沃禾逢,唯水是患。
“水能覆舟也能載舟”,“一部涪城史,幾多抗洪圖”。據史志記載:“晉咸寧三年(277年)大水成災”。《太平廣記》“綿州城地沃禾豐,唯水是患”。《宋史本記》載:“宋孝宋淳熙十五年(1188年)綿州城水溢沒田廬”。《元史·本記》載:“元泰定二年(1325年)綿江中,水溢城廊。”
據《綿陽縣志》記載:自清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以來30年間,舊城區被洪水淹沒達34次。尤其是1692年涪江洪水暴漲,沖毀綿州城東北半城,死者眾多。從此涪江改道,綿州城由涪江東岸變成涪江西岸。
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涪江洪水暴漲,城墻被水沖毀,清政府被迫于1771年移州治于羅江。
道清嘉慶六年(1801年)綿州重建城垣與河堤,州復舊治。
道光癸已年(1883)涪江河堤全部被沖毀。
光緒十五年(1889年)涪江洪水入城,街巷可以行船,人坐城垛,可以洗腳,死百余人。
光緒十八年(1902年6月18日至7月3日),涪江兩度漲水,洪峰流量為14800立方米/秒,為今涪江鐵橋以上的最大洪水。
民國六年(1917年6月18日)起連降大雨,大水入城,洪峰流量為12900立方米/秒,人畜傷亡,房屋倒塌。
民國26年(1937年):“城半皆淹沒成孤島”。左家巖洪峰流量為14300立方米/秒。
民國34年(1945年7月)發大水,城中行舟,大部份街道被淹沒,城區倒塌房屋一千余間,淹沒農田二千余畝,沖毀農田一千多畝,死亡514人,洪水過后,尸橫遍野,瘟疫流行,情景悲慘。涪江橋洪峰流量為14000立方米/秒,左家巖洪峰流量為15900立方米/秒。
1954年7月,涪江、安昌河洪水暴漲,半城被淹沒,城中可行舟,城區涪江流量達11600立方米/秒,超過河堤最大洪峰3.31米,淹沒農田2.5萬畝,沖毀城內房屋1460多間,沖走牛羊240多頭,死亡54人。
1978年9月1日—2日,連降暴雨,降水量1631毫米,洪水毀堤入城,水深0.5-1.7米。城北、城廂被淹居民308戶,11340人受災,死亡6人。
1981年7月至8月多次暴雨,江河水位猛漲,7月12日-13日降水量達172.1毫米;8月16日降水量189.5毫米。江水猛漲4米,涪江水文站洪峰流量9900立方米/秒,公私財產損失達4000多萬元。
1984年7月12日,芙蓉溪發洪水,漲3米左右,沿河農田被淹,交通中斷,房屋倒塌,工廠停產,損失265萬元。
1990年8月13日,三江同時發大洪水,其中芙蓉溪最大流量2120立方米/秒,加之大暴雨襲擊,但1989年涪江建成50年一遇的防洪堤起到了抵御洪水的作用。
1995年8月9日至13日,涪城區、游仙區、安縣、北川、平武、江油等地連降暴雨,造成山洪肆虐,河水陡漲,涪江流量達10000立方米/秒,綿陽城區雖有兩江大堤御洪,僅有局部內澇,而部分縣城受災嚴重(災情略)。
2000年以后,夏季雖有董家溝、園藝山、牌坊溝山洪,以及堰溝(如翥鶴堰)倒灌形成內澇,但三江洪水被拒之堤外,解決了千百年來洪水淹城的心腹大患。
(二)從古至今防洪為第一要務
“洪水如猛獸”,千百年來,涪城人民飽受洪水之災。因此,從古至今,歷屆政府均以防洪為第一要務,主戰場就在涪江兩岸,并總結出:“非城不守,城非堤不完,堤壞而城隨之,州之安危亦系之”的城堤關系。
宋至民國涪城防洪工程建設:據《綿陽縣志》記載:城區的防洪堤始于宋真宗景德四年(1007)(注:唐代“薛逢堤”須進一步考證),綿州推官歐陽觀筑土城;南宋孝宗淳熙十二年(1185),綿州史祁于城西北作土堤,以捍涪趨。明清時代,莫不以繕堤事為重。明世宗嘉靖(1522-1566)年中的安綿兵備道方任,曾修長堤以護城(明代余瑞在龜山開“新河”須進一步考證);清道光十三年(1833年)至十五年(1835年),州牧陳躍庚又修筑基寬2.8丈,面寬2.2丈,高1.7丈的新堤340丈,加上魚嘴數道共長883丈,官民捐銀四千六百余兩,錢三千萬有余,陳躍庚也捐銀一千二百兩。咸豐七年(1867年)知州毛震壽,光緒六年(1890年)知州劉南,民國知縣馮藻、萬慶和等先后多次組織民眾培修加固舊堤,增修新堤。
民國34年(1945年)8月、民國35年(1946年)冬,綿陽縣城堤委員會組織民眾對護城河堤進行了3個月修復,城堤委員會主任唐紹堯多次請示,并派員勘查,培修護城河堤,以防洪患,接任五載,于民國37年因苦于無經費而辭職。
解放初簡易防洪工程建設:1949年底,綿陽城區僅有殘缺不全,堤身單薄、低矮的涪江舊河堤1123丈,無法抵御兇猛的洪水。1950年,在中共綿陽地委召開的第一次生產建設會議上即決定派專署建設科干部協助綿陽縣維修河堤,并撥經費大米4萬公斤,由居委會發動居民維修;1952年2月,綿陽縣委召開專題會議,組織修建了涪江外北鐵牛街段和安昌河大西門至炭碼頭段共4.2公里的簡易河堤(用石頭砌筑,石灰砂漿灌縫)。1958年7月,綿陽縣城市建設委員會(設在城關鎮內,為解放后綿陽縣第一個城建部門)成立,1959年至1960年,市政工程處新建涪江右岸,城郊鄉平政村一社高水界石起至,馬糞市(今東方紅大橋頭)的1200米簡易河堤,1962年又繼續增建420米,總長1620米簡易河堤;安昌河左岸從大西門外漫水橋至城郊鄉花園村一社排洪溝口共2500米(1961年建)。“文革”期間,河堤建設停止。
涪江防洪工程建設:1978年的洪災后,地縣兩級于12月成立了“綿陽市(縣級)整治涪江防洪工程指揮部”,地委書記寧瑤任指揮長,副市長金志高任副指揮長,組織修建了從東門外至西山東路口(今五一廣場總工會處)3204米的水泥漿砌人頭石河堤。
1998年10月,涪江一期工程從203水廠至漢龍大橋2.71公里,與1999年9月28日,涪江河堤二期工程,從漢龍橋至濱江鐵路橋延至綿江公路收費站3.04公里完工(均用條石砌筑,水泥砂漿勾縫);濱江廣場與涪江河堤(中心城區段),總長1.6公里,總寬30米,上下兩層鋼筋混凝土擋水墻結構。
安昌河防洪工程建設:1991年3月5日,成立安昌河防洪工程建設指揮部,市長王金城任指揮長,建委副主任郝中招、市中區人大副主任金志高任副指揮長。工程共分五期,馮崇泰、楊海清、楊建國、黃學玖先后續任指揮長。郝中招全程任副指揮長。安昌河左岸,接濱江河堤,沿中心城區,東河、南河、西河至永興普明大橋;右岸從黃土梁人防工程至戴家灣,南河大橋至三江口,至2000年1月,1-5期工程全長32公里竣工。
其它河堤工程建設:1997年至2000年9月,三江工程10余公里河堤,以及芙蓉溪兩岸河堤、涪江東岸河堤、平政河兩岸河堤、小島村河堤等70余公里全面完成,在綿陽城區三江地帶形成了完整的防洪體系,徹底結束了洪水暴漲淹城的歷史。全長103公里防洪堤,這可是涪城到省城的距離,尉為壯觀。
(三)涪江是怎樣改道的?
巴字水與涪江故河道:古代涪水(三江),曾被稱為巴字水(很像篆字“巴字形”,巴字四周為三江環抱,中間為涪城,尾巴為三江匯合而一)。《古綿州志地志》:“巴字水在州西四里,涪水北經城西折為二,安昌水自西迤邐繞城東南匯于芙蓉溪。每江漲登高望之,點畫天然甚肖”。杜蘭《創筑河堤碑記》載:“州之北有峙于山巔巍然軒敞者,曰‘山川壇’也,即古越王樓舊址。脈亙于岷山而鎮于郡治面西之榜山(今南山),相為環抱洵巨觀也,其水自龍安(平武)奔湃而來,傍壇西折,與安水合而入潼,其形似“巴”字水。以上記述了州城在涪江以東,涪江故河道的流向:由今小島村北端馬脊梁處,向正南經今五一廣場、躍進路東側(夏家漕)、成綿路拱橋(中脊村)、臨園賓館、市委黨校、人民公園、長興街口(雙橋市場)在炭碼頭與安昌河匯合。
涪江改道之原因:不是無緣無故地改道,早在唐末宋初(960年間),原從今小島村南向西的涪江水分為二支流,一支接故河道下流;而另一小股支流由北向南穿濠向今碧水寺、東方紅大橋一帶,并在此處折向西去,再去原故河道。其根據是:宋代宣和年間(1119-1125年)畫譜上由北宋人郭忠如描繪的《長江磊落閣》(即越王樓)圖上明顯看出當時涪江故河道已在今開元電廠上游位置形成彎道。其水灣處在今碧水寺上下江段;其二,碧水寺在唐代稱水閣院,如不臨水何以稱水閣?其三,唐城北部因被芙蓉溪和新形成的涪江支流分割,不適合建設發展,而向南部(今涪江三橋東頭)拓展,而處于開元場的東北端逐漸萎縮,史書記載:“頹墉壞塹,若有若無,三尺牧童可跳起而逾也”。到了北宋淳化五年(994年)“延平石侯某嘗筑斯城……”而此時的涪江在碧水寺形成的水灣對州城已形成巨大的潛在威脅。
涪江改道將涪城由涪江東岸變成涪江西岸。到了清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爆發大洪水,涪江洪水直沖水灣,穿濠由北向南,沖去涪城東北二門,形成如今的涪江河道,涪城的方位由原涪江東變為涪江以西。
舊地名印證涪江改道:躍進路一帶原名夏家漕,涪江故河道干涸以后,尚有水漕,附近住夏氏居民較多。如原城郊鄉鄉長夏成林(三江工程指揮部負責人之一),夏成英、夏成貴(農轉非工人)等;成綿路拱橋一帶,原是涪江故河道中脊陸地名中脊村;沿故河道的村莊沿江村,在今凱德廣場,臨園干道沿江集團(凱廈集團),沿江大隊(沿江東街、西街)臨近百盛超市、炭碼頭。以上地名均可印證涪江舊河道地址。正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歷史變遷典故。
”,古代的“城”字專指以防御敵人的城垣之意,正如《說文》釋義云:“城,以盛民也”。也就是古人類聚居的邑聚。
歷代綿陽古城見證風云變化與城市變遷。
(一)漢涪縣縣城
綿州志、縣志記載:“州東五里(華里),今東山觀第一山下(富樂山),芙蓉溪上。”即今富樂堂前面地帶(富樂寺亦在州東五里),即今科學家公園處,又有五里堆、六里村、仙人橋、漢闕位置為佐證。第一次建城選在三面靠山,一面臨水(背靠寶蓋峰,右有楊家灣,左有富樂山北麓),古金牛道上(沉香鋪、抗香鋪、爛泥鋪)的必經之道,既是風水寶地,又是交通要道;在富樂山與大銀山之間,形成涪水關(涪關)有險可守。
(二)南北朝梁城(潼州城)
第二次建城于今沈家壩,《元和郡縣志》載:“梁天監中(502-519年),張奇為太守,更造樓櫓卻敵。有東西二門,東門久塞,為富樂山氣所沖,門開則喪亂,爾后久塞。”東門對著富樂山,西門必面臨芙蓉溪,乃是倚山面水。具體位置應在今李杜祠以南,一環路東段(太陽鳥雕塑前方),呈長方形土城。但為什么要遷城呢?主要是受富樂山氣所沖,連年戰火不斷毀城,洪災也有關系,不利于建設。
(三)綿州唐城
據《元和郡縣志》載:“巴西縣,望,郭下”。到了唐高宗顯慶年間(656-660年),唐太宗第八子越王李貞任綿州刺史,新建綿州唐城。乾隆《直隸綿州志》載:“顯慶中,規制宏闊。”越王李貞在龜山建了州府越王樓,州城仍然是倚山(龜山),旁水(芙蓉溪),位置在當今開元場、韓家脊、沈家壩北部一帶,唐代詩圣杜甫“越王樓歌”:“綿州州府何磊落,顯慶年中越王作,孤城西北起高樓,碧瓦朱甍照城郭”,可以印證越王樓的東南方,既開元場韓家脊一帶;再者“左綿”即綿山之左,也指此處。
以上三座城池先后被兵災或水毀后,均放棄在原址重建,另尋新址,系涪城前期“跳躍式放棄型”城市發展規律。
(四)北宋綿州城
清乾隆《直隸綿州志》城池篇載:“宋真宗時,推官歐陽觀筑土城”。宋真宗景德四年(1007年),大文學家歐陽修之父歐陽觀,吸取前三座古城被毀之原因(地勢低水毀),選址地勢較高的今鹽市街、正南街與鐘鼓樓一帶“建土城,城設四門”。今老南門是當時宋城南門位置;城中心十字口當在今東門涪江三橋頭;北門在今涪江三橋河心;西門在今鐘鼓樓處;東門應在青年廣場富臨碼頭處。
(五)南宋綿州城
南宋嘉定十二年(1219年),綿州刺史程德降,吸取土城易毀的教訓,而以土石泥加固,系人頭石壘砌,三合土勾縫加固,城垣又向西北拓展。新城長度1300丈,高2丈,城墻上每5丈設一垛。西城墻根已拓展至今孫家巷,馬家巷與三倒拐巷(位于今警鐘街小學至三光街與東城根街相接)。
綿州宋城四方街。南宋時,綿州城區已十分繁華,中心城區地域由南街(今一環路南段),東街(今警鐘街東段至鐘鼓樓),北街(今紅星街中段),西街(今建設街)組成宋城四方街。也是當今打造歐陽修故里的核心街區,老市委紅星街大院是歐陽修誕生地,為重點打造的區域。涪城區委區府的“歐陽修出生地,科技城核心區”提法是十分確切又響亮的。
(六)綿州明城
據《元史·本記》載:“元泰定二年(1325年),綿江中,水溢城廊”。土城或土泥石混合砌城均難抵御洪水的侵襲。
明初,太祖朱元璋在稱帝之前二年,即1366年,采納謀士朱升之“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的建議(毛澤東主席提出“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也緣于此)。1368年稱帝之后,立即詔令天下筑城,四川迎來了城垣建設的高潮,大多數城鎮經此次建議,奠定了以后古城的規模。
清乾隆《直隸綿州志》城池篇載:“明成化初,刺史寧鴻以石(條石)包砌,周九里有奇,高一丈八尺,闊一丈一尺,計一千六百余丈,門四,上各有樓”。南門仍在老南門;東門在今涪江三橋河心;北門在大北街(棉花街),今順河街東河壩涪江河心,西門在順城街與翠花街交匯處。張獻忠攻打綿州城,明州官徐體國不敵墜西門而亡,徐公祠就在西門附近(今涪城區人大院內)。
(七)綿州清城
清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乾隆三十二年(1767年)兩次有史以來涪江特大洪災,沖毀明城三分之二。并改道將綿州由涪江東變成涪江西岸,州府被遷羅江,史料記載:因城垣“若行修筑,事關創始,非補葺可比,工程浩大,無敢輕議,惟訓練壯丁,謹嚴戌守,以保邊疆,庶幾眾志成城遺意焉“。竟擱置了108年后,至清嘉慶五年(1800年),知州劉印全因迫于防御白蓮教攻城,在明城殘存城址基礎上,稍向西北拓展,僅40天以條石砌城七里有余,城高1.5丈,腳寬3.2丈,面寬1.4丈,城墻內外設馬道。城開五門:東安定門,南會昌門,西鎮川門,小西門稱長興門,北門為迎恩門;城上有城樓,炮臺5座,并于城周筑城壕,寬1.5丈,深1丈,底寬8尺,長3550米,起著護衛城池與排水的雙重作用;城壕進水口在鐵牛廣場附近,出水口在東門外原貯木場。
(八)民國城
民國時期,城內仍是清城面貌,只拓建了新街(翠花街至北街),整齊劃一的兩層木樓。僅在外北將迎恩街改造為外北街、鐵牛街;新建了珠市街、成綿路、綿興路(今劍門路),與川西北第一公園及城外的油房街、油市巷、姜家巷、譚家巷、鐵匠巷、公園口路、河堤路(人民路)、臨江巷等,形成城北片區。
民國28年(1939年),日軍空襲四川,綿陽縣疏散委員會決定增開三座城門,疏散人群,便利交通,在今紅星街南段與建設街交叉路口增開復興門(后稱新南門);在新街西段與西環巷口(今興達廣場大觀園前方)增開建國門;在火神廟棉花街口(今順河后街)增開抗戰門(因資金不足只在城墻上開了一條缺口通往東河壩)。城市面積近二平方公里,分城廂、城北兩部分。
從宋代至民國,各朝代城垣,以改唐城以前三代城垣“跳躍式放棄型”建城規律為“基地式延續型”建城規律;從東南向西北拓建發展,建國后,仍延續了從外北向平政、高水、圣水、青義方向發展,各朝代有重疊建設,故形成老南門不對北門,東門不對西門,大西街對正北街,城內有三條北街(小北街、大北街即棉花街,今紅星街北段、正北街);順城街不順城(不順清城而順明城),西巷子不是巷(警鐘街中段)等異常狀態。
(九)歐陽觀是涪城(區)地域的奠基人
綜上所述綿陽古城變遷,多次放棄原址,另尋新址重建。唯有北宋大文學家歐陽修之父歐陽觀遠見卓識,選擇今鐘鼓樓一帶高地建綿州宋城,這正是涪城區核心地帶,人們所見到的綿陽老城。自宋以來,在此奠基,向東南延續發展(老城、城北、平政、高水、圣水、青義方向)。古綿陽人懷念歐陽觀父子,在涪城建“六一堂”、“求生堂”、“歐陽崇公祠”、“蔣歐祠”祭祀之。
三、涪城——歷史文化名城
在歷史發展的長河中,涪城人民創造了光輝燦爛的歷史文化。
(一)名城勝跡
涪城歷史悠久,山川郁秀,留下斑斑勝跡。在大片青瓦粉墻民居中,城樓高聳,寺廟、衙署、會館、樓閣、祠堂……鐘鼓樓居其中,高低錯落,輪廊豐富;戲樓、牌坊有開有合,街道兩旁木樓或坡屋封火墻,步移景變;遠望古城之外風水寶塔成為對景或為標志,成為古城人工環境與自然環境相結合的點睛之作。城垣雖然不大(0.73平方公里),城內外不過2平方公里,古跡卻有150余處(若干井、洞、泉在外),嘆為觀止。
1、城內三庵:白衣庵(明萬歷1620年),二殊庵(明萬歷1589年),藥師庵;
2、城外五觀:西山觀、東山觀、游仙觀、玄天觀、紫陽觀;
3、五大會館:湖廣會館(禹王宮)、陜西會館(武圣宮)、江西會館(萬壽宮)、廣東會館(南華宮)、湖北會館(靖天宮)。
4、十一大廟宇:藥王廟、華光廟、城隍廟、火神廟、泗王廟、文廟、關帝廟、龍王廟、無量廟、東岳廟、文昌廟;
5、六大名樓:越王樓、環秀樓、望江樓、鐘鼓樓、西川第一樓、靈官樓;
6、十一大寺:南山寺、金山寺、富樂寺、碧水寺、開元寺、先春市、圣水寺、普明寺、凝祥寺、臨江寺、普慶寺(區鄉有馬鞍寺、魚泉寺、佛祖寺、大佛寺、觀音寺等);
7、十二祠:元帝祠、李杜祠、徐公祠、蔣恭侯祠、歐陽崇公祠、懷德祠、崇圣祠、忠義祠、節孝祠、昭忠祠、長生祠、占文雙忠祠、福壽祠、楊公祠、蔣氏祠、吳氏祠、王氏祠、鄧氏祠、夏氏祠、左氏祠。
8、閣:奎星閣、觀音閣、純陽閣、捫參閣;
9、亭:子云亭、北亭、八卦亭、春酣亭、潘輿亭、招隱亭、涪江亭、飛石亭;
10、闕、墓:漢闕(楊叔墓或李福墓)、蔣琬墓、蘇易簡墓、雙包山漢墓、九龍山漢墓、宋哲元墓、金獻明墓。
11、書院:左綿書院、治經書院、涪西書院、鶴鳴書院、桂華書院、豐樂書院;
12、府、第:翰林府、熊員外府、李有恒帥府、陳韋進士第、羅少林府、翰林院、文公館、孫公館、吳公館、曾公館。
13、公署:史目署、千訓總署、訓導署、都司署、監獄、大公館、二公館、演武廳、救濟院、倉厫;
14、堂:六一堂、求生堂、十賢堂(州治內)、南山十賢堂、思賢堂、片玉堂、體仁堂、伐木堂、延賢堂、棣萼堂;
15、壇:富樂壇、社稷壇、風云雷雨山川壇、先農壇、厲壇。
16、塔:南山塔、東塔、反風塔、凌云塔、拱辰塔、文風塔、寶川塔;
17、牌坊:尚在的坊有8處,李奇百歲坊、吳紹典孝義坊、唐陳氏貞孝坊、五世同堂坊、新鋪雙牌坊、肖楊氏節孝坊、節載州志坊、唐曾氏節孝坊均為清代建造。(古老的坊有畫荻坊、秉憲坊、百歲坊、福謙坊、絡水坊均早圯)。
18、泉:玉女泉、天泉、斗泉、龍湫泉、碧泉、玉泉、史公泉、蒙泉、圣泉、范泉、九龍泉、飲馬泉、普濟泉、義濟泉、慶元泉、高涼泉、福泉、黑風泉、辰泉。
19、井:史公井、八角井、純陽井、九角井、高水井、圣水井、東西井、皮袋井;
20、洞:白云洞、冷源洞、桃園洞、紅崖洞、風洞、藏兵洞、古石洞、藏經洞、避暑洞、九龍洞、觀音洞、豹子洞、龍王洞、穿山洞、馬龍洞。
21、其它:揚雄讀書臺、漁父故村、啟歐院、滴米遺跡、姜楚公角鷹碑與老鷹灘、樂樓(泗王廟、馬鞍寺、東岳廟、東宣鄉樂樓等)、水觀音、金土地、摩崖造像、碑記、題刻、仙人橋等。
(二)遠古遺址與文物
1、邊堆山新石器時代遺址:距今4700年到4800年的古人類居址遺存,被史學界和考古學界稱為古蜀文化發源的重要節點之一。
2、雙包山西漢墓文物:出土文物1007件,人體經脈漆人為國家一級文物;漆木器最具特色(漆木馬、漆車、騎馬俑)被譽為“西漢珍寶”。西漢陶俑20件,身高35至44厘米,是四川省發現最早的陶俑。
3、九龍山漢墓文物:出土文物400余件。其中東漢說唱俑被我國著名美學家王朝聞先生驚為“天工之物”;漢墓雕刻數量多,以仿木結構建筑為主,有陰線刻、淺浮雕、高浮雕、圓雕等,是研究漢代雕刻藝術的生動課堂,是一座漢代雕刻藝術寶庫。
4、何家山東漢墓:銅馬是全國最大的銅馬,高1.34米,超過甘肅著名的“馬踏飛燕”,與秦始皇兵馬俑坑的“鎏金銅馬車(92厘米),與流失英國的東漢銅馬(1.27米),堪稱一絕;我國最早的銅佛像也出于何家一號墓,堪稱一絕;大搖錢樹,綿陽東漢崖墓出土三件比較完整的搖錢樹,是至今國內出土最大的搖錢樹,堪稱一絕。
東漢烏乳鉻文鏡,其鉻文、紋飾細如絲線,漆黑如新,毫無銹蝕,迄今仍然光可鑒人,工藝俗稱“黑漆古”,吸引了國內外專家去探索銅鏡埋藏地下千年不銹的奧秘。
5、魏晉六朝以后的文物
西山崖墓出土六朝瓷147件。其中東晉龍鳳壺,器釉黑如漆,是一件黑瓷佳品。此山出土的唐代鎏金“開元通寶”錢甚為罕見;棉花街火神廟內宋代石缸;黃家巷出土宋代“崇寧通寶45斤,銀器26件,體薄、規整,紋飾分壓模和陰刻兩種,線條流暢,十分精美;紅星街出土的明代紫砂壺,高10.5厘米,胎呈紫紅色,雖未施釉,卻乳質狀反光,給人以瑩潤、典雅之感,器腹刻“石鼎屯文火,云筏品惠泉,大彬仿古”楷書款(注:時大彬是明代萬歷時宜興紫砂壺著名巧匠)此壺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建國以來,涪城出土文物,從新石器時代到明清時代已上萬件,在上下五千年中,涪城人民勤勞、勇敢、富于聰明才智,創造了不少寶貴的精神和物質財富。出土文物最早的經脈人體漆雕、最早的銅佛像、最大的漢代銅馬、最精美的說唱俑、最大的搖錢樹是涪城出土文物之五絕;還有我省最早的陶俑、黑瓷、紫砂壺等等,這些歷史成就足以說明,古老的涪城是中華民族悠久歷史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
(三)地靈出人杰
涪城人杰地靈。在歷史發展的長河中創造了光輝燦爛的歷史文化,撫育出了很多勤勞勇敢、愛國愛民、功名顯赫、流芳千古的風流人物。歷代生于此地著名人物有:
1、張壽:字俾僖,漢涪人,曾為州郡功曹,正直好文。
2、杜微:字國輔,漢涪縣人。劉璋為益州牧時,為府中從事。劉備定益州后,杜微閉門謝客,杜微德行高尚,自謙德薄,任重道遠,天下民心思念漢室。
3、尹默:字思潛,漢涪縣人。學習故經學,尤精于《左氏春秋》,劉備以尹默為太子師,劉禪拜諫議大夫,諸葛亮逝世后,返成都,拜大中大夫;其子尹宗繼為蜀漢博士。
4、李仁:字德賢,漢涪縣人,李譔的父親。對古文經學的章句不甚重視,拜司馬微、宋仲為老師,成為蜀漢博學之士。
5、李譔:字欽仲,漢涪縣人,對諸子群書無不博覽,對算術、卜數、醫藥、弓弩、機械等等皆悉心研究,成為一個博學多能的人才。初為益州書佐,尚書令史;后為中散大夫,右中郎將著述有故《易》、《尚書》、《毛詩》、《周禮》、《禮記》、《左氏春秋》、《太玄指歸》等諸書傳世。
6、李福:字孫德,漢涪縣人,為劉備書佐,西充國長,成都令,巴西太守,為江州督、揚威將軍封平陽亭侯,為人精識果銳,敏于從政,故楊戲贊之曰:“孫德果銳”,常璩贊之為:“果銳”、“干臣”。
7、李驤:寧叔龍,晉廣漢太守,李福之子,為尚書郎,與杜輪其名,每有議論,朝廷莫能逾之,號稱蜀有二郎。
8、李膺:字公輔,梁涪縣人,為涪令,膺率富民上軍資米二萬斛,遂進圍成都,刺史劉季連以城降,所著有《益州記》二卷。
9、任紘:字鼎之,唐綿州人,世為樂安右族,任東川節度使押衙,綿州押衙,州郭鎮遏,鼓角隨身等將,銀青光祿大夫,檢授太子賓客,兼御史中丞,上柱國,卒年四十四歲。
10、于環:唐朝綿州(今市中區)人,科舉進士第一,大魁天下,是今綿陽市轄內歷史上第一個狀元(后被否認)《四川通志》、《綿陽州志》、《綿陽縣志》均載有他游越王樓所題詩二首。
11、王助:字次安,唐綿州魏城人,大中初舉進士,善文章。
12、王樸:王助之子,能文章,任前蜀,官至翰林學士。
13、蘇協:字表微,后蜀(995年)進士,翰林學士,授光祿寺丞,開封兵曹、五品服,夫人薛氏,生子易簡,后貴。
14、蘇易簡:字太簡,生于彭州尋江縣(今都江堰市),長于綿州鹽泉縣(今游仙區玉河鎮),宋代四川第一位狀元,官至參知政事(副宰相),著名文學家,留有《文房四譜》等著作,為文卓有建樹,與其孫蘇舜元、蘇舜欽皆以詩文著稱,號為“前三蘇”。
15、李仲侯:字君直,號醉翁,歷任蜀州隸事參軍,后知蓬溪縣通刺梓州,調潼川司錄,所在多善政,遷朝奉大夫。敦名節,篤倫紀,為士林所雅慕,著有《詩集》十卷,《歸田唱和集》十卷。
16、歐陽修:字永叔,謚文忠,于宋景德四年(1007年)生于綿州推官廳官廨,其父歐陽觀時為綿州推官。在父親的言行舉止中學到了道孝仁義,愛國愛民,廉政為官;在母親鄭氏言傳身教下,具有良好的品德,后來經世濟民,受人愛戴,治學嚴謹。為宋代文壇領袖,官至參知政事(副宰相),唐宋散文八大家之一,他的一生著述頗多,傳世有《新唐書》、《新五代史》、《毛詩本義》、《集古隸》、《文生集》、《洛陽牡丹記》、《試筆》、《居士集》、《六一詩話》、《六一詩》等,在城區有《畫荻坊》、《六一堂》、《求生堂》古跡。
17、文正權:綿州人,宋元豐進士,累官興祿大夫,祀鄉賢祠。
18、蘇舜欽:字子關,蘇易簡之孫,舉進士,授光祿寺主,遷大理事評事,湖州長史,著有《蘇子關文集》十卷。
19、李誼伯:綿州人,宋(1053年)進士,通《六經》。任邛、咸、梁、漢四郡太守,封朝請大夫,著有詩賦三十卷,雜文二十卷。
20、文儒:綿州人,宋元豐進士,善楷書,撰注《周易》、《太玄》旨本三統五行,系漢文翁之后。
21、文軫:綿州人,宋元豐進士,傳《經》演《易》,祀鄉賢祠。
22、文正倫:綿州人,宋紹圣進士。朝議大夫,著書賦詩,祀鄉賢祠。
23、文正思:綿州人,宋崇寧進士,官興州教授,敦名節,謹操守。
24、趙鵬飛:綿州人,宋宣和中登進士,著《春秋經簽》十六卷,李杜祠內有塑像。
25、周希爽:綿州人,宋紹興進士,世居州東,敦行樂善,獨建重熙橋。
26、文及翁:南宋綿州人(今市中區),進士。1275年,元軍臨陷江軍,賈似道請遷都。文及翁以兩浙安撫制置大使,兼知臨安府升簽樞密院事,后隱于洪州林下,閉戶著書。
27、鄧文原:元綿州人,年十五通《春秋》,為杭州路儒學正崇德州教授,升任修撰,修成宗實錄。繼任國子一,翰林待制,江浙兩道肅政廉訪司,集賢直學士,拜翰林侍講學士。著有文集若干卷,內制集若干卷。1332年贈江浙行省參知政事,謚文肅。
28-32:金獻民、金爵、金皋、金皞、金深為明代“一門五進士”而留名至今,在游仙鎮芙蓉村的金家響碑,就是綿州金氏涪城人民的一筆獨具價值的文化遺存。
33、李美:綿州人,明正德進士,初知新淦縣,值震濠之變,興兵堵截,大破其軍,論功晉升二階,入為云南道監察御史,祀鄉賢祠。
34、王顯高:明弘治進士,擢知慶遠府,為政剛介嚴明,力除積弊,興學宣教,政績頗著,官至廣西提刑按擦使司。
35、汪東洋:明嘉靖進士,由山東按察使司僉事,升任山東按察使。
36、胡汝霖:明綿州人,進士,選翰林院庶吉士,歷戶、禮二科給事中。論劾權臣,歷江西、廣東提學副使,都察院右僉都御史,擢通政司通政使,以高風亮節,祀鄉賢祠。
37-39:高第、高簡、高節。人謂之明代“三高”,俱以文章馳名,為進士或探花(高節),尤以高第撰《天泉碑記》,學者爭誦;著有《蓉溪續集》五卷。
40、白翱:明綿州人(今忠興鎮),進士,官南京工部虞衡司郎中,歷按察司副使。歸田后筑室綿北荊山下。夏日有虹出于庭池中,光彩四映,因其廳曰“垂虹”,終日吟詠其中,當時民族盛于一鄉,人稱“白家壩”。
41、董雍:明綿州人,進士。由大理寺卿授云南永昌知府。因事黜職得覽佛經,頗涪佛經微旨奧義,稱其“廣大如天地,高明起日月”,年八十佛經不釋手。
42、胡汝翼:明綿州人,進士,歷官戶部郎中,云南臨安知府。
43、李文芳:明綿州人,進士,成官戶部山西司主事,貴州按察司副使,李氏為綿州盛族。
44、李梓:明綿州人,舉人,隆慶中知南部縣,時社會治安混亂,梓蒞任酌重役,均徭賦,解民于倒懸,民頌其德。
45、鮑國忠,明綿州人進士,由京秩歷官光祿寺卿,亞中大夫。
46、孫子爵,清綿州人武進士,由建昌守備歷升江西銅鼓營游擊,封武翼將軍。
47、江騰龍:清綿州人,以智勇隸甘肅固原鎮標下,拔補營升,累官提督,乾隆二十六年從征木梁木,陣亡。
48、何人麟:清綿州人,才思敏捷,膽略過人,歷隨大軍建立軍功,歷署山東惠民,定陶、蓬萊、春安知縣。乾隆皇帝兩次南巡均蒙召見,御賜貢緞等。生平多結名流,詩筆伉健。
49、孫文驊:乾隆綿州人,官湖北  安知縣,宰黃安知府,弊除利興,民咸翕頌,就事綴二十首,皆實錄。歲饑則倡賑,全活甚眾。
50、孫桐生:綿州咸豐進士,進翰林院庶吉士,授湖南知縣永州知府。晚年回綿主講綿州治經書院。著有《宋信篇》及其續編、余編。《永鑒錄》、《永州府題名記》、《湘中時政書》、《國朝貢舉考要》、《臥云山房文鈔》、《國朝全蜀詩鈔》、《明臣奏議》等書。孫對紅學研究頗有成就,刊印傳播《妙復軒評(石頭記)》手抄本,并引起紅學家的注意,多引用了他的研究成果。1991年,孫后人將他遺存的古籍文獻147件其293幅及個人藏書300余冊,捐贈綿陽市圖書館。
51、嚴履豐:清綿州人,道光科舉人。究心故典、腹笥淵涵。主講左綿書院,從學者頗多,著有《芑汀文稿》行世。
52、胡應昭:清綿州人主講魏城桂華書院,學問純正,貫通群籍,成就后學極多,著有《穆齋詩文稿》。
53、李代亨:清綿州人,勤學好問,孜孜不已,嘗平抄《威謠詞》、《感應篇》貽人,肄業國子監五年,歸設倌授徒。工詩、詞、故文。著有《宜齋試貼詩》行世。
54、譚蘭玉:綿州人道光舉人。歸傍蘭若授學,主傍蘭若授學,主老莊學說授慶符縣訓導,敘城守功,保舉教授,改保節府教授。
55、郭錦儀:清綿州人,嘉慶間舉人,大桃知縣,直隸署趙州臨城縣知縣,穎娛好學,著有《笏堂雜錄》。
56、熊文華:清綿州貢生,輕財好客,綿州人稱之為“小孟嘗君”,捐資修貢院,以振文化。助知州李象昺修蔣琬墓,遐邇知名,授刑部員外郎到京供職,復助陜西軍餉,議敘道員,留陜補用,并賞花翎,卒于西安。
57、孫桂生,清綿州人,孫桐生之兄。才智精卓,膽略過人。咸市中,李藍起義軍圍綿州,助知州唐炯籌劃防守,敘功以縣丞補用,賞戴花翎。喜讀《三國演義》曰“此書為用最廣,不可不觀”。其婿楊銳,光緒戊戌“六君子之獄”死難。
58、何人鶴,清綿州人善詩畫,有《棧道圖》,縮千里棧道于尺幅之中,畫中人毫發畢現。著有《臺山詩集》八卷,文集二卷。
59、孫崧生,清綿州人,工詩、文。歷署洛陽、鄢陵、杞縣知縣、禹州知州。著有《埜云詩草》。
60、何天祥,清綿州人,同治初知州文棨延至左綿書院講席。后修《直隸綿州志》,選為成都府學訓導,著《欲及時齋詩文稿》行世。
61、孫纘:清綿州人稟生,年十五即通《六經》及子史。十七游泮,才華橫溢,畢露于詩。刊行《夢華遺稿》傳世。
62、孫恕:清綿州人道光舉人。任陜西以知縣用,署理陜西潼商道。書德歐趙,得者輒珍藏之,著有《心如詩草》。
63、唐存在:清綿州人,左綿書院齋長,喜吟詠,詩以集句見長。著有《靜軒集》、《唐集古詩》、《七夕集句詩》。
64、陳韋:清綿州人,光緒中進士,家于鼓山之麓,居辛店之側(永興人)。八歲啟蒙老師出以“月光紅似日”,即對以“水影碧于天”。群咸稱之為神童。歲試時人謂之“三杰”,后任湖北黃安知縣。懲豪強,聲震漢陽,以之為存古學堂教席。襄纂《湖北通志》。辛亥返正歸里。著有《潺亭駢散文》四卷。《潺亭古今詩鈔》二十卷。《窳廬詞一卷》,今正南街有“進士第”公館(原廣播電視臺處)。
65、鄧昶:清綿州人,南海譚宗浚督蜀學,賞拔之,調尊經書院研經,治《尚書》,尤熟于《史》、《漢》。署鹽亭訓導時平抑高利貸,民稱頌其德。興學校,廢科舉。綿州請其回州襄辦學務。光緒廿九年(1903年)任四川省高等學堂監學,兼四川省咨局議員;民初任臨時省議會議員,著有《伯山文稿》。
涪城,北接閣道之雄奇,內設三江之華艷。古代地方志譽為“四塞之郡”、“三江襟帶”,并冠以“富樂之鄉”的雅稱。從唐至清,共有113名進士;除以上綿州名人外,過去不少州官也是“重德高俊”之士,“賢治”、“清政”之吏。涪城有“一代今文伯,三巴昔產賢”的美譽。
(四)名城萃名流
涪城這座歷史上在政治、軍事、經濟、文化、交通、戰略要地等方面都起著重要作用,許多名人傾誠向往,在此停驂留跡,客居涪城。他們在涪城大地上寫下大量的膾炙人口的佳章雋句,充實了人民精神食糧,留下流芳百世的古跡。沒有他們累世不絕的辛勤考察,游歷筆耕,便沒有涪城今天燦爛文明。正所謂:薪盡火傳,其來有自己。
1、涪翁:西漢末年從外地來古涪縣避亂的隱士,在東津渡以漁釣為生,因針灸醫藥而聞名,著《針經》、《診脈法》,傳給弟子程高,再傳郭玉(漢和帝太醫丞)。他所隱居的村落稱為漁父村,并將其列入鄉賢,在南山十賢堂內,祀有涪翁。
2、李意期:葛洪《神仙傳》:“李意期者,蜀郡人也,是漢文帝時人也,……則千里皆不盡日而還。意期即為士作文……或游行,不知所之(稱之為游仙)……”相傳富樂山寶蓋峰如意觀為其修道之觀。“劉備敬禮之,聞期伐吳,意期畫作兵馬器仗十數紙,便一一以手裂壞之;又畫一大人,掘地埋之,仍徑還去”。果然伐吳慘敗,劉備卒于永安宮。今有“游仙觀”、“游仙鄉”、“仙海湖”、“漢仙橋”祀之。
3、揚雄:字子云,漢蜀郡成都人,少好學,博覽群書。是繼西漢司馬相如后又一個辭賦大師,在40多歲時離家前往京城途中,滯留涪縣西山讀書,留下“楊雄讀書臺”和“洗墨池”兩處遺跡。后人建“子云亭”,有“南陽諸葛廬,西蜀子云亭”的美譽。
4、郭玉:漢廣漢郡雒縣人,和帝時為太醫丞。年少時在涪縣南山有讀書處,其師程高乃涪翁弟子。學方診六微之技,陰陽隱側之術,醫術名振京師,今南山延賢堂,傳為郭玉讀書臺遺址。
5、王勃:唐絳州龍門人,為“初唐四杰”,六歲即屬文,詞情英邁,為沛王王府修撰,諸王斗雞,勃勁為《檄英王雞文》,高宗怒逐斥出府,勃遂客劍南,嘗寓綿州。綿州官紳在北亭為之洗塵。席間,王勃揮筆而作《北亭群公宴序》,離開綿州他去又作《辭別薛升華序》,今碧水寺側有北亭建筑物。
6、盧照鄰:唐范陽人。年十余讀經史,博學善屬文,初授鄧王府典簽,后調新都尉,官新都時曾到綿州,留有《綿州官池贈別詩》、《七日綿州泛舟詩序》。
7、杜甫:本唐襄陽人,后徒河南鞏縣。天寶末,獻《三大禮賦》,玄宗奇其才,召試授京兆兵曹參軍,后拜右拾遺。時關中畿亂,流落劍南,結廬成都浣花溪(今杜甫草堂),會嚴武節度劍南東、西川。嚴武待甫甚善還朝時,甫送至綿州奉濟驛(今沉香鋪)。會徐知道亂,不得還寓居左綿公倌(今李杜祠),旋寓居梓州,在綿州留下詩十余首,史稱“詩圣”。
8、羅隱:唐新登人,從事判官副使,因亂入蜀,隱居劍門,往來劍、綿之間。著有《江南甲乙集》等書行世。詩文多以諷刺為主,在綿州留有《綿州回寄蔡氏昆仲》。
9、嚴武:唐華陰人,中書侍郎挺之之子。至德二年拜武成都尹,兼御史大夫,充劍南節度使,入為太子賓客,遷京兆尹,兼御史大夫。為率宗、肅宗兩皇帝營造山陵,以武為橋道使,后復鎮蜀。廣德二年(764年),破吐蕃七萬之眾,封越國公。年40歲時,與杜甫善,武入朝,杜甫自成都送武至綿州奉涪驛,互贈詩道別,《嚴武贈別詩》(略)。
10、樊宗師:唐南陽人,始為國子主簿。元和三年(808年)授著作郎,歷金部郎中,為綿州刺史一年,拜左司郎中,有惠政,后綿州人祀之于思賢堂,在綿州留有《越王樓詩并序》。
11、鐘紹京:唐虔州贛人,中宗時立功拜中書令,加封越國公,開元初任綿州刺史,開元十五年(727年)入朝。在綿州有政績,州人為之豎《越國公碑》;清光緒七年(1881年),州進士陳辛湄于五里堆購得此碑,僅半截,有字七行,行4字,碑額書存“越國公”三字,首行存“使持節行綿州(缺)上柱國”(僅存半字)。
12、岑參:唐鄧州棘陽人,登天寶進士。肅宗時,杜甫薦為左補闕。后為嘉州刺史,客死于蜀。在綿州留下《送綿州刺史李司馬秩高歸京國呈李兵部》詩(略)。
13、姜皎:秦州上封人。玄宗聞其畫名乃征召,封楚國公食邑四百戶。玄宗幸蜀,姜膠扈駕入蜀,道次綿州,畫鷹于郵亭壁間,儼若活鷹。后杜甫貝之提詩為桂詩角鷹碑,后留下州東六里白云洞下“老鷹灘”遺址。
14、鮮于侁:宋閬州人,舉進士,為江陵右司理參軍。慶歷中,通判綿州,見綿州史貪婪成風,侁一切弗取,郡守以下皆效之。侁深研經術,著《詩傳》、《易斷》,尤長于《楚辭》。蘇軾稱之,并自以為不及。侁在綿州留跡頗多。
15、趙拤:宋衢州西安人,進士,為武安軍節度使,移梓州路轉運使,蜀地吏肆為不法,窮鄉僻壤,民難見使。拤以身為表帥,行部無不至,蜀風為之變。元豐七年卒,贈太子少師,在綿州留下《過左綿偶成》詩。
16、唐庚:宋眉州丹陵人,進士善屬文。政和元年(1111年)出知綿州,為《六一堂》題記賦詩。作《名治》、《察言》、《閔俗》、《存舊》、《內前行》諸篇,時人稱之。有文集二十卷傳世。
17、陸游:宋越州山陰人,年十二能詩文,蔭補登仕郎。為秦檜所嫉,多次黜之。史浩、黃祖舜薦游善詞章,諳典故皇帝召見,帝曰:“游力學有聞,言論剴切”遂賜進士出身。力說張浚用兵抗金;范成大為蜀帥,游為參議官,其在綿寓留時,留下眾從詩篇。
18、魏了翁:宋邛州蒲江人,少時英悟絕出,日誦千余言,過目不再覽,鄉里稱為神童。年十五著《韓愈論》,人稱頌之。登進士第,授劍南西川節度判官廳公事,又多處為官,著《九經要義》百卷、《鶴山集》、《周易集義》、《古今考》等。為綿州知州程德降所請,為之寫《綿州修城記》。
19、楊慎:明新都人,大學士廣廷和子,科殿試第一。或蜀或滇,或居云南會城,大吏咸善視之。年七十,還蜀,詩文雜著一百余種并行于世,贈光祿少鄉,天啟中謚文憑。慎在綿陽留有《涪江泛舟》等詩篇。
20、果親王,名允禮,清圣祖玄燁第十七子,雍正元年封果親郡王,六年進親王。1734年,命送達賴喇嘛還西藏,沿途巡閱諸省駐防及綠營兵。途中所經皆留有墨跡。于綿州留有《綿州》詩一首,對綿州地理、物產、古跡、環境描述深透,點贊有佳。
21、王士禎,清山東新城人,進士,授江南揚州推官;典試四川,改翰林院侍講,帝征其詩,錄三百篇曰《御鑒集》,任左都御史,刑部尚書。在綿州留有《寄綿州守》、《渡涪江》、《詠鹿》詩三首。
22、張問陶,清遂寧人,進士,萊州知府。自號“蜀山老猿”、亦稱“老船”,工詩,為清代蜀中詩人之冠。著有《船山詩集》傳世。夜居綿州留有《綿州夜客》詩。
23、李調元:清綿州羅江南村壩(今安州寶林鄉)人,清代大才子、文學家、金石學家、戲曲理論家。乾隆進士,翰林院庶吉士,歷任吏部主事、員外郎、廣東學政、直隸通永道。其著作宏富,達七十一種。擅長詩文,精于戲曲,為川劇發展作出重要貢獻。他編印的大型叢書《函海》,內容廣博,是研究巴蜀文化的文獻。還著有《通詁》二卷、《詩音辯》二卷、《奇字名》十二卷、《方言藻》二卷、《六書分毫》二卷、《古音合》三卷等。其家“一門四進士,兄弟三翰林”,成為出類拔萃的名士,在綿州城鄉留下眾多詩篇佳句,是一位德高望眾、才華橫溢、蜚聲海外的大才子。
24、文棨:清內務府正白旗,漢軍籍。同治元年由彭縣升任綿州知州,先后三次知綿州。在綿十六年政績卓著,倡纂州志,新建治經書院。工詩尚文,著有《誦芬堂詩草》。伯祖李再文,父親年彰阿三世在綿為知州,其孫李蓮孫,為綿陽著名老中醫,市中心醫院老中醫師,市政協第二屆文史委特約顧問。
25、宋哲元:山東樂陵人,曾在馮玉祥部下,在軍旅生涯中,從下級軍官一直到師長、軍長、總指揮等高級將領。1932年出任察哈爾省主席,次年任華北第三集團軍總指揮。在抗日戰爭激勵將士“寧為戰死鬼,不做亡國奴”。在長城喜烽口戰役,以大刀重創日寇,取得巨大勝利,聲震中外。“七·七”事變爆發,他指揮的廿九軍在蘆溝橋打響抗日第一槍。1938年9月因病告假養疴。1940年春,北上西安醫治,道次綿陽鹽市街永安公寓養病,逝世于綿陽,葬于富樂山。
四、涪城重大戰事
涪城自古有“劍門鎖鑰”、“蜀道咽喉”、“成都屏障”之稱。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涪城處于十分重要的戰略地位。
1、東漢:光武建武十二年(公元36年),涪為王莽之統睦,臧宮拔綿竹,破涪城,斬公孫憂于涪,至陽平公孫述將王元降,遂拔綿竹(注:《漢書·地理志》載)。
2、漢建安十六年(公元211年),劉備、劉璋涪城會。后備在葭萌,璋因張松貳備,斬之。備大怒,召關將楊懷、高沛責以無禮,斬之,并其兵進據涪城(《三國志·蜀書》、《方輿紀要》)。
3、東晉南北朝,涪城混戰,從公元301年,李特攻占涪城,李雄建立成漢政權。347年東晉恒溫又滅了成漢;373年前秦符堅派兵攻占涪城;384年前秦梓潼太守壘襲以涪城降晉;405年蜀郡參譙縱,侯暉出涪水襲毛謹于涪城殺之;413年益州刺史朱齡石,率寧朔將軍臧熹進攻涪城斬侯暉,譙縱逃亡在都后自縊死;414年,氐王楊難當圍攻涪城十余日,巴西梓潼郡太守劉道錫閉城固守;449年,益州刺史劉季連遣李奉伯由涪城進討與大軍合子涪縣城下,大破新城(今三臺)趙續伯造反;500年巴西雍道唏造反逼涪城,太守魯休烈與涪縣令李膺閉城堅守;505年北魏統軍王足圍涪城,寧州刺史李略御亡;553年,北魏尉遲迴伐蜀攻占涪縣(潼州)。自北周(557年)由楊堅執政,為統一中國鋪平道路。潼州(涪縣)沈家壩古戰場終于結束了280年之久的戰爭。
4、唐肅宗至德元年(756年)。《舊唐書》載:“梓州刺史段子璋反,襲東川節度史于綿州,自稱梁王,改元黃龍,以綿州為黃龍府,置石官。五月成都尹崔光遠率將攻拔綿州,遂斬之璋”。
5、唐昭宗景福元年(892年),王建遣兵擊楊守亮,守原為綿州刺史,與利、閬觀察使席儔共攻王建,建率兵二十萬次綿州,遂擊取閬、蓬、渠、通、梁、龍、利八州(《顧彥朗傳》)。
6、后唐慶宗同光三年(925年),蜀主王衍僭位。唐師入蜀,李紹琛進至綿州,蜀主王衍斷綿江浮梁。李紹琛與李嚴乘馬浮渡江,從兵得渡者千人,遂入鹿頭關,至成都,蜀主出降。
7、北宋太祖乾德三年(965年),宋王全斌攻蜀劍門克之,蜀主大懼命太子元喆御之,元喆素不習武,至綿州遁還。全斌進次魏城遂入城。全斌晝夜宴飲,不恤軍務。蜀兵憤怒行至綿州作亂,劫屬邑眾至十余萬。獲蜀文州刺史全師雄推以為帥,取道綿州為指揮使劉福所敗,遂攻彭城,據其城。
8、南宋理宗端平三年(1236年)九月,蒙古兵破陽平關,成都、利州、涪川三路俱陷。《高定子傳》:“定子時知綿州元兵穿鳳州寨,將白龍趨綿,以闖成都。安撫黃伯固聞之,亟奏定子兼,參議官措置文龍備御,定子乃部分諸軍,伏清塘嶺,鉞始就擒”。
9、明太祖洪武四年(1371年),以湯和為征西將軍,傅友德為征虜前將軍師師伐蜀。蜀軍大敗,遂克綿州,龍驤衛指揮史鑑死亡。《明史·陳德傳》記“德字玉善,填充臨江侯,從傅友德伐蜀,分道入綿州,破龍安、德陽大敗關友仁之眾,乘勝拔漢州,遂與友德圍成都。蜀平,賜白金彩幣。”
10、明懷宗崇禎十年(1637年),李自成犯蜀,總兵侯良柱戰死于綿州;十七年(1644年)6月,張獻忠入川與綿州州官徐體國大戰于西門(今順城街與翠花街、警鐘街交匯處)。徐公不敵,墜城而亡(州志載:“舊時大盜攻城烈,先諭官民并屠滅。生靈無數寄危城,使君對之長涕泣。愿以一身易萬姓,朝服朝冠色尤正。徑上瞧樓對賊言,勿戕民命戕吾命。狼子蝎兒似不聞,飛炮連弩交加甚。使君怒發正沖冠,百尺城樓身忽殞。一時天悲并地慘,萬家街巷流血滿。平原芒草倍消魂,夜夜青遴千萬點……”后人建徐公祠于西門外(今涪城區人大常委會處)。
11、清嘉慶五年(1800年)正月十五日,白蓮教冉天元等過遂寧、西充、蓬溪。權總督魁倫領兵追剿,尋退屯綿州南門外之塔山。綿州知劉印全招募鄉勇,分守綿江各隘口協力堵御。刺史入營請渡江殺“賊”,不許。有鄉勇五千,難民子弟三千,共戴劉刺史出陣,分左、中、右三路,不可當也,賊不戰而散,至江油馬蹄岡被殲。
12、清咸豐九年(1859年),李永和,藍大順進逼川南,綿州刺史毛震壽、沈芝林募壯丁千名,城四周深鑿城壕,五門內外鑄大炮二十余位,抬炮小槍、藥箭防御。十一年三月“李藍”進逼綿州,署刺史唐炯固守,隨機應敵。二十五日,“賊”占據南山,將直逼城下,被大炮擊退。四月初二,合股圍綿,計四五十萬,分據東西南北山隘。久遭圍困,城內饑荒疾病夭亡不下萬人,刺史于白衣庵側筑萬人坑以寄之,慘矣戰!提督占泰駐師羅江解綿圍戰于綿南之東嶽廟,師潰殉節。湖南撫駱秉章出前隊攻南山捷,殲“賊”無數后聚西山作負嵎勢。中丞統領進剿西山,參將文梅盛山前戰死;諸軍由山后分道搗“賊”巢,破膽不敢逆戰只圖奔突,余孽約數百人遠逃,綿境肅清。
13、民國。綿州自清光緒、宣統兩朝,以至民國成立,約四十年中,地方安寧,未受兵禍。后綿陽來往軍隊,不及詳記,沒發生大的戰亂。
“話說涪城”,題目太大。涉及政治、經濟、水利、交通、教育、風景名勝、風俗、土特產等,不再贅述。
 
二O一八年七月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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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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